唐以柠一脸茫然,神色惊惧。

对上视线那刻,谢冰河下意识用了瞳术。

你不过是做了噩梦,眼前是你最值得信赖的人。

原来是系统啊,唐以柠顿时心安,抽了抽鼻尖,板着小脸,闷闷不乐,“我都被吓成这样,你怎么不过来安慰我?”

谢冰河没想到唐以柠会提出这样的要求,有点挣扎。

很快脱去外袍,上前搂住他的腰,轻拍唐以柠的背,“做噩梦了?梦都是假的。”

看着唐以柠满脸泪痕,罪魁祸首的谢冰河有点愧疚,情不自禁地哄人。

但同时谈对此感到扭曲的满足感,唐以柠现在很温顺依赖着,就像是他的娘子。

“有蛇缠到我的腿,一直说要吃我,我跑了好久,还是被拖进洞里。”

唐以柠最害怕是就是蛇和虫子,那个噩梦太真实,光是想起来都有点心悸。

谢冰河一愣,突然有了良心,立刻蛇尾化成人形,还好被褥盖着,不然唐以柠看到估计又要哭。

缓过来的唐以柠往谢冰河的怀里缩了缩,他的小腿蹭着谢冰河的腿肚,翘着睫毛,颐指气使道:“我冷,你把身体弄热点。”

谢冰河心跳得很快,嘴巴很干。理智告诉他,应该和唐以柠保持距离。

唐以柠沾着泪珠的睫毛微微低垂,脸色潮红,柔弱的模样看起来很需要人安慰。

是的,唐以柠很需要他。

这不过是他对弟媳的一点小小帮助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