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蠢弟弟他就不指望能干事,唐以柠不过是离开宗门两天,他便像失了魂似的,整日枯坐在宗门口,目光呆滞地望着山门方向,活脱脱一块望夫石。

真是丢进他的脸,还好进来前没说明他们兄弟关系。

楚柒当仆役都比他当得名正言顺,黎见月就跟狗一样舔上去。

没出息,唐以柠有什么好的?

不就是长得好看声音好听性格笨得可爱嘴巴很软,还有什么好的。

四周没有结界,唐以柠也太大意,正好方便他行事。

夜深人静,唐以柠躺在床榻上,窗外的月光被薄云遮掩,屋内一片昏暗。

见唐以柠安稳睡着,谢冰河莫名有点微妙不爽。

真是一点方便都没有,是因为被楚柒保护、娇宠惯了吗?

这要在外面,唐以柠这样早就被人吃干抹净。

有那么信任楚柒吗?

谢冰河突然听到又软又弱的声音,还带着点哭腔,循声看去,是唐以柠在说梦话。

他走上前查看,唐以柠纤长的睫毛沾着泪,簇成一团团,脸颊绯红,唇瓣微张,光洁的额头冒出细腻的汗珠。

淡粉的指尖捏着被角,整个身体缩在被窝里发抖,看上去害怕得不行。

理智告诉谢冰河少管闲事,把东西放好就走人,可他像是被摄魂心魄定定地看着唐以柠。

被子里闷热潮湿,雪白的肤色潮红,乌黑的发丝黏在脸上,红软的唇瓣软糯糯地求饶,“别……别吃我……我不好吃的……”

做噩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