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冰河指尖轻轻敲击扇背,语气带着揶揄,“说不定你日后还要求我用瞳术,他可不爱你。”

这话黎见月不爱听,脸色骤然阴沉,“看来你看人眼光不行。”

他又迫切地证明,“师兄把辛苦摘的灵草送给我,怎么可能不爱我?”

谢冰河:“那是不可能是他摘的,是其他人送的。”

“那为什么只送我,”黎见月炼化体内的药力,一脸欢喜,“他衣服破了只找我缝,为什么不找其他人,说明他心里有我。”

谢冰河:“他只想为难你。”

黎见月抱着唐以柠的道袍,埋脸进去深嗅上面的香气,语气陶醉,“你不懂。”

谢冰河:“……”

他解开对唐以柠的瞳术。

唐以柠眼神茫然,舌尖发麻的酸涩感让他闷哼下,有点苦苦的味道挥之不去。

他刚才怎么了?

好像是不小心打翻茶杯,衣服弄脏,黎见月给他换了新衣服。

“师兄没事吧。”

唐以柠这时才看到谢冰河眉目带笑,摇着折扇在看他。

他眨了眨眼,他们吵得他头疼,他才打翻茶杯。瞧见谢冰河脸上的红印,已经好好欺负过对方,唐以柠满意地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