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以柠恹恹地垂下眉眼,楚柒真坏。

他都被冷成这样,都不给他加点积分。

不知道楚柒是不是受气包,入门都了几天,唐以柠叫他做什么就做什么,他的情绪稳定堪比千年王八。面无表情,唐以柠看不出他的表情变化。

楚柒一直没提他们之间的婚事,安安静静地就好像只是单纯听师兄的小师弟,唐以柠找不到发作的由头。

楚柒现在被唐以柠以亲身指导修为为借口,要求同吃同住,实际上就是拿着大师兄的身份,把楚柒当奴仆。

要不是楚柒平日躲着跟他接触,唐以柠都要以为他天生爱被人使唤。

唐以柠使劲揉搓手,他的指节已经被冷得微微发红。这几天都是楚柒伺候他吃穿用度,他也不关心天气变化,只考虑怎么欺负人。

反正他是大师兄,除了比他大的长老和仙尊,其他人都得听他的。

冷风越发越大,唐以柠又走了一段路,查看周围环境,发现四周荒芜,连个躲避御寒的茅舍都没有。

唐以柠的鼻尖泛红,抿着唇,神色委屈。

听到身后的脚步声,唐以柠不用猜就知道是谁。

他立刻扳直身体,将瑟缩的手藏在袖子里,冷着脸,端着一副高冷的大师兄做派。

唐以柠转过身,冷眼瞧他,语气带着责备,“怎么回来这么晚?”

来人身形高挑,容貌俊美,五官冷峻,像是雪山敲下的坚冰。最吸引人的那一双眼睛,漆黑好似一滩深不见底的静水。

唐以柠没在原地等他,楚柒找了一段路,才发现他的踪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