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以柠茫然了好一会,难受地闷哼,“圆圆,别踩我肚子。”

背黑锅的圆圆在旁边着急地辩解:“汪汪汪!”

我没有!

“圆圆别吵,我想睡觉。”

委屈的圆圆立刻住嘴。

蓝山不要脸地让狗背黑锅,他收回手,揽着唐以柠的腰,看向在场的其他人,面露歉意,暗含一丝炫耀,“我先带他回房间。”

裴然像吃了柠檬酸得要冒泡,胸口一团火堵着,无处宣泄。

他盯着树袋熊攀在蓝山的唐以柠,自我催眠:唐以柠只是为了气他,故意亲别人的。

他一点都不嫉妒。

毕竟妻子都不喜欢丈夫小心眼,拈酸吃醋的。

蓝山轻柔地抚摸唐以柠的脸颊,有些热,喝了半瓶酒就醉成这样。

唐以柠顺势蹭了蹭他的手,像是乖巧黏人的小猫。

太可爱了。

喝酒怎么变得这么可爱?

蓝山咬了咬唇,耳尖偷偷地红了,虽然唐以柠亲他是有赌气的成分,可为什么不亲别人,只跟他亲。

肯定是老婆超爱他的。

唐以柠突然挽住手臂,柔软的声音含糊不清地喊,“蓝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