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轻舟的呼吸一滞,沉默了一会,握紧拳头,忍耐地问,“你对谁都这样吗?”

香甜的气息顺着呼吸,沁入皮肤,爬上着他神经,沈轻舟的舌苔发苦,牙生出想要咬碎的饥渴,病又发作了。

他下意识摸进口袋,空空如也,没糖了。

太阳穴突突直跳,舌尖抵着上颚,试图压制住那股想要咬碎什么的饥渴。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,指尖深深陷入掌心。

那次烘焙约会后,他想了很多,试图理清自己的心绪,没有遇到像唐以柠这样能挑动他情绪的人。回想这段时间自己做出的奇怪的事情,他确实很在意唐以柠。

唐以柠说对他也有兴趣,可也对其他人有兴趣,蓝山、周野、顾言深,这小屋就没有他不感兴趣的。

他想唐以柠或许在广撒网的捞鱼,他不想当池塘里的鱼。

他不可能那么没自尊,去当备胎的,是该及时抽身,不要沦陷泥潭里。

“没有啊,因为你一直照顾我,对我很好,所以只给你摸啊。”唐以柠像是被冤枉,面上带着委屈。

这句话激得沈轻舟混沌的意识清明些,叫他生出难以言喻的失望。

原来如此,这是对蓝山说的。

唐以柠又一次把他当成蓝山,就这么喜欢他吗?

他在看着的人,不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