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以柠有什么错，他就是人太好。

见于事无补，蓝山呼出一口浊气，拨通导演电话，声音淬着冰碴：“现在切断直播，造成的损失我来付。”

电话那头支支吾吾，背景音里唐以柠的闷哼透过麦克风传来，像被欺负的小猫挠在玻璃上的细爪。

蓝山的指尖泛白，青筋突起。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无能的丈夫，眼睁睁地看着野男人肆意玩弄自己漂亮的小妻子，却什么都做不了。

唐以柠睫毛颤抖，唇瓣亲得微微红肿，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花，小肚腿不停地打颤，声音惶恐，“别亲了、好麻……”

周野恋恋不舍，舔了舔唇，心中还有点可惜，“好。”

他转眸看着不远处瑟瑟发抖的助理，对方一脸为难，指了指手中还在通话的手机。

周野点点头，走上前，接过手机，推门之前补充了句，“损失记我帐上。”

电话是导演转给经纪人打给他的，周野靠着栏杆，透过玻璃，看着里面纤细的身影，心情颇好。

“我跟你说过多少次，上节目收收你的性子，现在还是直播，没有剪辑，周野你真是野疯了！工作太少了，是不是！”

经纪人原本还愁周野上恋综不想谈恋爱的问题，现在真找了，他不愁了，差点心梗。

听着经纪人劈头盖脸的骂，周野的唇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，琥珀色的眸子泛着愉悦的光泽。他漫不经心地转着手机，声音懒散，“我知道我在做什么。”

“你知道？！你知道还把人亲成那样！是不是再有张床，你直接把人拖上去？！”经纪人气得声音都在抖。

周野低笑一声，指尖轻轻敲了敲手机壳，目光依旧锁在唐以柠身上：“可以啊，你给我安排？”

“周野！你给我认真点！我没心情跟你开玩笑！”经纪人几乎要抓狂，“人家就是个素人，不是你随便玩玩的对象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