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现在房间里没有镜头,蓝山也不在,你可以放心去撬他的门。】
唐以柠咬了咬唇,裹紧身上的浴巾,颤颤巍巍地捏着柔软的布料,像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,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。他的心跳得飞快,生怕撞到其他人下楼喝水。
这是他这辈子做过最坏的事情了——偷偷潜入别人的房间。
好在走廊里一片昏暗,但唐以柠不敢开灯,怕引起别人的注意。他有夜盲症,虽然有微弱的月光洒进来,但依旧看不清前方,只能勉强看清脚边的路,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脚步,生怕摔倒。
他扶着墙,感觉自己像个盲人他记得蓝山的房间在走廊的尽头。
远处有一团模糊的亮光,那是顾言深的房间,唐以柠记得他总会工作特别晚,他默默祈祷顾言深正沉迷工作,没有听到走廊有人走动的声音。
就快走到尽头,唐以柠紧张得睫毛乱颤,深吸一口气,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。
终于摸到蓝山的房门口,唐以柠发现门竟然是虚掩着的,没有上锁。
他心里一松,省得他还要想办法撬门,轻手轻脚地推门进去。
房间里一片漆黑,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。唐以柠刚走了两步,忽然感觉背后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,像是冰冷的,粘腻的揉捏。
从他的脸,顺着脖颈,往内收窄小的腰身而下。
唐以柠浑身一僵,试探性地轻声问道:“蓝山哥哥,你……睡着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