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桌上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,蓝山的笑容越发温柔,而顾言深的沉默则像是一块海绵,冷着脸用锋利的刀叉将牛排切成碎块。
只有唐以柠依旧沉浸在美味的食物,嚼嚼嚼,真好吃。
……
沈轻舟懒洋洋地靠着椅背上,他的头微微歪着,似乎随时都会陷入沉睡,眼皮半耷拉着,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提不起兴趣。
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,棒棒糖的棍子随着他偶尔的咀嚼轻轻晃动,仿佛是他唯一愿意动用的力气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气息。
医生推了推眼镜,瞧着他,语气中带着歉意和无奈:“你的病症非常罕见,我们从未遇到过类似的病例,目前也没有有效的治疗方法。”
他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用词,“或许你可以尝试找一种适合自己的发泄方式,这可能会对缓解症状有些帮助。”
回去的路上,沈轻舟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中。
听到身旁唉声叹气不断,沈轻舟难以忍受地睁开眼,目光懒散地落在罪魁祸首身上。教练正抓着自己日渐稀疏的头发,眉头紧锁,仿佛得病的是他自己。
“教练,你再这样愁下去,头发真要掉光了。”沈轻舟轻笑一声,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。
“你这小子,我这不都是为了你发愁?你还这么一副无所谓的样子!”教练气得直瞪眼,声音里夹杂着无奈和心疼。他是看着沈轻舟长大的,几乎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儿子。沈轻舟年少成名,品行、天赋、心态都无可挑剔,刚上大学的年纪,偏偏摊上了这种病。
沈轻舟慵懒地伸了个懒腰,打了个长长的哈欠,语气漫不经心,“死不了,还活着。”
“你!哎……”教练叹了口气,语气软了下来,“你得认真对待这件事,找个方法发泄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