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稔地捏着唐以柠的脸，宠着他，哄着他。

他看着镜子，冷着脸，眼前浮现和他一样的脸，神色淡漠，抬眼看人都是很冷，他长得真的和沈瑜很像，除了那颗痣。

但他觉得沈瑜真的很碍眼，季知礼蹙起眉头，像是难以忍受脏污，闭了闭眼，又恢复平日的表情。

耳朵忽然捕捉到他熟悉到刻入骨髓的声音，他立刻抬头望去。

在公园凉亭里说话的两人，其中男人穿着西装衬衫，低头说着什么，正哄着小脸写满不悦的唐以柠。

唐以柠蹙着眉心，佯装生气，很快扬起唇角，推了推对方，看起来十分亲昵。

季知礼死死地盯着唐以柠，那股焦躁几乎是要放大到极致，紧绷的神经断掉。

唐以柠坐在长椅上，晃着小腿，听到熟悉的脚步声，转头和来人对上视线，看到男人向他快步走来，立马站起来，“哥哥。”

男人定定地看着他好一会，垂下眼。

“你回来好快啊。”唐以柠看到他脸有点红，呼吸还有些喘，似乎是着急赶回来，但很快他的注意力被男人手里提着的小盒子吸引，弯下腰，看了看，旋即蹙着眉心。

“哥哥你买错口味了，我说的要蓝莓的，不是草莓的。”

唐以柠抬起脸，皱着小脸，理直气壮地生气，看起来就是被宠坏，“你是不是要故意气我。”

“抱歉，是哥哥搞错了。”

季知礼压低声音，模仿着沈瑜的声音，伸出手摸了摸唐以柠。

唐以柠有点茫然，但还是主动仰起小脸，贴着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