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，我们都是混蛋，你别生气。”楚千一不停抽纸巾，见唐以柠这样哭，他也很难受，他真是傻逼，干嘛非要跟穆青吵起来。

“都是我们不好，这件事我不提了，以后也不吵了。”穆青妥协，虽然他对楚千一还是气得牙痒痒的，但是他没有暴露自己的情绪，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安抚好唐以柠。

唐以柠隔着泪光看他们，“真不吵了？”

穆青点头答应，唐以柠转头看没回答的楚千一，对方连忙应声，保证不吵了。

唐以柠抽了抽鼻尖，觉得有点丢脸，明明自己该是最威风的恶毒炮灰，一掌把他们都震慑住，叫他们知道他可是学校的老大，结果自己拍疼了。

“你们是不是在嘲笑我？”

穆青、楚千一：“没有。”

“你们肯定在心里笑我，”唐以柠瞪他们，抿着唇，拍掉他们的手，“哭得这么狼狈。”

“真没有，就是觉得很漂亮。”楚千一焦急地解释。

唐以柠长得漂亮，小脸粉白粉白的，哭起来，睫毛沾着泪珠打颤，嫣红的唇肉微微哆嗦，惹人怜爱。

“什么啊。”唐以柠不满地瞥他，哪有夸人哭得好看的。

“就是可爱啊。”

突然被夸唐以柠听着高兴，他可是学校老大，可爱这个词不能形容他的，尽力维持自己威严的形象，板着小脸，可嘴角的弧度还是止不住上扬，“都说我不可爱！”

“可是真的很可爱。”

唐以柠骂了几句楚千一，对方就像是软柿子被捏了，也不生气，果然楚千一就是笨蛋。

穆青心里有些焦躁，眼神晦涩看着他们的互动，这就是楚千一讨唐以柠开心的方式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