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你现在想罚我吗?”

季知礼俯下身,嗅着那股浓郁香软的香气,他知道这是唐以柠不用香水,这是骨子沁出来的香,是让他安心的味道,想要靠得更近一些,像饿极的野狗寻觅香甜的气味来源。

他低头凑近唐以柠——

果不其然挨了一巴掌。

唐以柠被季知礼这副模样,吓得有些站不稳,扇巴掌的手都在微微发抖,“你、你信不信我让你混不下去。”

放出狠话的是唐以柠,可他却被吓得猫眼噙着点泪,指尖都在发抖。

“你这条不听话的狗——”

唐以柠的话突然戛然而止。

季知礼牵起唐以柠的手,眼神浮现病态的痴迷,他勾起嘴角,像是陷入虚幻的幸福中,珍而重之地亲了亲手背,又在掌心落下一吻。

“疼吗?都是我的错,对,我就是不听话的狗,所以你要好好看着我,要好好管教我啊。”

季知礼舔着唐以柠的掌心,含着柔软纤细的指节,像是忠诚的小狗品尝主人赏赐的珍馐,含糊不清地道:“少爷。”

季知礼是被他折磨疯了吗?还是季知礼脾气太好,被他打骂都不生气?

唐以柠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,感受手心湿漉漉的痒意,滚热的呼吸喷洒在肌肤上,热意让他的脸浮现薄红,卷翘的睫毛有些受不了地颤了颤。

神经末梢都在舒服地喟叹,唐以柠眼睛浮现薄薄的雾,呼吸有些乱。

脑海里系统低沉的声音响起,像是饱含怒气,【唐以柠,注意人设!】

喊那么大声干嘛,唐以柠回过神,心里蹙眉,但他很快把注意力放在任务上,他可是恶毒炮灰,现在季知礼的行为就是在挑战他的权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