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听到这奇怪的言论,沈瑜按了按太阳穴,思绪转得很快,轻笑一声,“原来你这两天就是想我生气吗?”

唐以柠这时候意识到自己说错话,意图暴露了,“我没有……”

看着沈瑜还在盯着他,唐以柠知道隐瞒没用,直接自暴自弃,垂头丧气地低垂着脑袋,想到沈瑜又要罚自己,忍不住掉小珍珠,“别欺负我。”

又哭了一会,耳边响起来任务完成的提示音,唐以柠愣了一瞬,抬眼瞄沈瑜一眼。

沈瑜还是那副面色平静模样,专注地看着他。

唐以柠搞不懂沈瑜的脑回路,心虚地低头,继续假哭,下巴突然被抬起来,“怎么还哭?是什么让你这么难过,说出来,哥哥帮你解决。”

“你不想问点什么吗?”唐以柠透着朦胧的泪光看他,眼尾和鼻尖都泛着可怜的粉色,抬手揩去眼泪。

沈瑜揉了揉他的头,浅笑看着他,眼角的泪痣越发鲜活,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,等你想告诉我的时候,再说吧。”

“好了,现在可以说说想要什么礼物吗?”

……

在高级餐厅包厢里,儒雅的男人透过茶的热气看着沈瑜,还是记忆里那副冷静而漠不关心的样子,嘘寒问暖道: “在国外待了那么久,回国还适应吗?”

“别绕圈子,”沈瑜神色平静,双手交叠,没有接话,看着和他有五分像的脸的男人。

这位血缘上的父亲,靠家族推上位并无能力,对他而言,不过是个陌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