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里没人,他在诺大的别墅里转了一圈,发现他在自己的屋里,敲了门,里面毫无反应。
他的房间很暗,桌面上摆着很多看不清的瓶瓶罐罐,要不是里面沉重的呼吸声,唐以柠还分辨不出来有人在。
应该不是错觉,空气里似乎有让人心情很微妙的气味,不算难闻,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。
“哥哥?”
唐以柠推门进来,有些茫然,忍不住呼唤。
沈瑜倚靠在床背低低地应了一声,声音很沉闷。
什么情况。
“你怎么了?”唐以柠快步上前,声音略带担忧,看着沈瑜,他没有说话,发现他神色略带疲惫,不寻常地喘着气。
唐以柠脚底传来异样的触感,移开脚,像踩到颗粒,定睛一看,药片散落一地,怔愣下。
他生病?
沈瑜抬眼看向他,面色冷峻,绷紧身体,像似受到了什么无形威胁似的,薄唇抿成一条直线,极力地忍耐着不堪。
“出去。”头一次看到沈瑜如此激烈的情绪,唐以柠在担忧之余,意识到这是任务绝佳的机会,“你怎么了?”
沈瑜深吸一口气,舔了舔嘴唇,稍微定了下心神,似乎不想看到唐以柠,侧过头,声音暗哑,“我没事。”
是因为生了病?
唐以柠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,看感受到空气的闷热,见他逞强维持表面平静的样子,“你是发烧了吗?”
沈瑜含糊不清地应着,“不是。”
“怎么不开灯?是不是偷偷摸摸藏了什么好东西,不准我拿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