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幅度有点大,露出一点丰腴的臀肉,雪团的大腿根被吊带袜勒出的弧度,很有肉感地颤抖,看起来很好摸。
唐以柠微微低着头,卷翘的睫毛颤啊颤,鼻尖因为紧张,冒出细密的汗珠,又粉又亮。
这副心虚做了亏心的表情,沈瑜再熟悉不过了像极了家养的小猫打碎名贵花瓶,自知做了错事,缩在角落里不敢看他。
沈瑜半蹲下来,看着他:“又在学校干了什么坏事?”
虽然他已经从温云那里知道唐以柠惹出的麻烦,可他不认为这算什么出格的事情,不过是两个毛头小子打起来,要怪也怪不到唐以柠头上。
他就是想看看唐以柠会不会主动坦白。
唐以柠抿着唇,手指非常不安地绞着裙摆,委委屈屈道:“你能不能别凶我。”
凶?
沈瑜对任何人说话都是这样的语气,他昨天也是用这种语气跟唐以柠说话,昨天还好好的,唐以柠现在说他凶。
瞧见他小脸可怜巴巴,沈瑜心里叹了一口气。
他一直忙着国外的事,对国内的事情照看不过来,对唐以柠的了解,仅限于别人口中的描述。
在他们口中,唐以柠很恶劣,讨人厌。
呵。
被他盯着都会被吓到,声音发抖,下一秒哭出来,唐以柠能做多大的坏事。
沈瑜面色平静,收敛了冷漠感,语气缓和了些,“到底在怕什么?”
见唐以柠像是小媳妇一样夹着腿,低着脑袋,头都要埋进地里,沈瑜有点无奈,“抬头,看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