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台切了播放键,视频通话被完整的录制下来,转成音频,并且消去他的声音,只留下甜软的人声。
“哥哥。”
要是叫他的名字就更好了。
他喘息了下,打开花洒,水流恣意流过,哗哗的水声显得声音的主人更加朦胧,像是轻声呢喃。
温云给的药已经不能让他平静,剂量一次次加大,身体抗药性越来越明显。
但是他总是好运的,现在这副病入膏肓的身体,还是有救的,不是吗?
沈瑜低声笑了下。
他是疯狂的吗?
按照社会大众的标准,是的,这即便是幻想,也太荒唐了。
他清醒而透彻地知晓这事实,可那又怎么样?
这于他,无异于饮鸠止渴,但足够了。
回去的路上,特助犹豫了下,迟疑地开口,“沈总,最近好事将近?”
沈瑜放下手机,“你看出来了。”
“您没说,但您的神色,以及摩梭指尖的小动作。我猜唐氏股份,您已经有把握?”
身为沈瑜的特助,他对老板心绪的变化感知特别敏锐。
“错了。”
沈瑜并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,瞥了眼手机的画面,随即很快暗灭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