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推演向来不会出现太大的偏差,但这次脱轨严重,甚至他自己也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唐以柠很敬业,瞥他,“因为你不乖啊。”
“我不乖?哦——”温云似笑非笑地重复这一句,拉长了尾音,好似了然。
“你对季知礼很满意?”
“当然,他比你听话多了。”唐以柠端着恶毒人设,毫不在意地火上浇油,拿起酸奶,揭开盖子。
“他能为你做什么呢?”
唐以柠舔了舔酸奶盖子,怎么恶毒怎么说,继续顺着他的话,胡说八道,“我让他做什么,他就会做什么。他当初可是爬过来求我,做我的狗。”
反正季知礼不在,他怎么乱说都可以。
“是吗?”
温云盯着唐以柠张开嘴,深处粉色的舌尖,一下一下地舔着酸奶,红润的唇瓣还沾染些许白渍。
他不信唐以柠真有这个胆子做,但不由得想了下唐以柠说的场景,唐以柠坐在椅子上扬着小脸,跷着二郎腿,恶劣地要人爬过来,像狗一样脸贴着他的大腿,逗弄地摸摸下巴,玩腻了踢人,就会施舍允许对方舔舔。
如果唐以柠真想让他这样,那真是——十分乐意。
唐以柠斜睨着他,“我可是很受欢迎的,很多人想跟我回家呢。”
嘴上没把门,把靠着家世威逼利诱那群跟班,说成他们心甘情愿。
“看来是我做的不好。”温云挑眉,露出浅笑。
“喜欢喝酸奶吗?”
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跳到这个话题,唐以柠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