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蔺闻言略显吃惊,前日余南叶害不知情,短短一日就知道了,也不知是谁透露的。
周括听着他们的谈话,还以为是陛下主动承认身份,出了厢房,好一通唏嘘,“我原以为陛下得到了都城才跟那小子表明身份,没想到这么快就说了,不过陛下对他可真好,瞧瞧桌上放着的点心,那可是香沁坊最有名的芙蓉糕,整个南禹就只有他家做的出来。”
“我有好几次想吃,派人过来也等了小半日才排上队。”
周括摸着下巴自言自语,“也不知这香沁坊的东家是谁?”
齐蔺闻声摇了摇头,在心里说了声傻子,那香沁坊乃贤王产业,陛下自然也参与其中,如此算来算得上香沁坊东家。
香沁坊以芙蓉糕闻名,都城同样有贤王经营的摘星阁,一楼是各种点心,以酥山为最,透花滋次之,当然酥山适合夏日吃,春秋得吃八珍糕;二楼便是品茗雅间,三楼是拍卖行。
里面有千金难买的珐琅,和各种奇珍异宝。
摘星阁最顶层只有陛下和贤王能去,顶楼重兵把守,即便是齐蔺也从未去过。
齐蔺和周括亲自去找周铭,周铭一听是陛下旨意,连忙照办。
一番严刑拷打,自是没问出什么。
周铭将此事告知齐蔺,又是好一番告罪。
本就在意料之中,齐蔺并不怪罪周铭,好生安抚一番,带着周括离开。
出来衙门,周括道:“什么都没问出来,你说这人的嘴怎么这么紧,咱们回去如何交差?”
齐蔺没理会周括的自说自话,他和周括从小一起长大,早习惯了这人鲁莽之下自言自语,起初他还会理会一二,听得多了也就不再管他。
没想到这厮独自说完后,也不烦恼,就跟一根筋的柱子般,真不应该叫周括,合该叫周柱。
两人回到酒楼,拜见了陛下。
陛下依旧和少年住一起,周括之前还不觉得陛下和余南叶的相处怪异,只是这次见到陛下喂少年吃点心,他虽然粗大条,却也不傻,心里一琢磨顿时骇然大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