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寻思着多半是发生了什么大事。
这些人一边想着一边咕哝, 忽然在人群中看到余老板和景兄弟, 大伙儿纷纷朝两人打招呼。
“余老板,景兄弟,你们也是听到这边动静赶来的吗?”一个熟客问道。
余南叶认出这人是镇上张大哥, “张大哥误会了,我和阿景是同来的。”
被叫做张大哥的男人一脸困惑,他身边站着个年纪相仿的汉子,提醒道:“我说老张你给忘了,余老板和景兄弟就是南水村。”
张大哥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后脑,“不好意思啊余老板,俺之前没想起。”
余南叶嘴角依旧带着浅浅笑意,“无事,也是我之前没跟张大哥说。”
县令上任两年,顿觉是个大案子,说不定还能为政绩添砖加瓦,当即命差役将他们请进来。
张村长曾听说见官,白身击鼓鸣冤,先打三十/大板。
他已经做好挨板子准备,没想到被差役带进衙门,没有挨一个板子。
张村长稍微松了口气,这才对差役拱手说:“大人,我需得将他们一起带进去。”
差役点头,“可以,除了他们,还有其他人么?”
“他们都是受害者。”张村长指着村民们回答。
差役掩下心里诧异,这么多人,看来是件大案子,将受害人带上公堂,余南叶和陆柘景他们就在公堂外等着。
县令大人出来时看到这么多人,顿时板正身形,能不能升迁或许就靠这次了。
“堂下何人?”县令端坐其上,一拍惊堂木。
张村长跪下后,钱多等人跟着跪下,余南叶下意识也想跟着跪,却被阿景一把拉住。
余南叶转头看阿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