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南叶在一个摊子前看到一排荷包, 这才骤然想起自己缝制的两个荷包, 还没有给阿景。

他偷偷瞟了眼阿景。

陆柘景发现后, 等着少年跟自己开口。

他以为少年是想要这个荷包。

眼前的荷包在陆柘景看来做工一般, 上面绣的莲花并不生动。

算不得精品。

但如果少年喜欢, 买上几个也无妨。

他刚要掏银钱, 就被少年拉走。

陆柘景:“??”

总觉得这一幕有些相似, 似乎以前也出现过。

那次南南也是看着摊子上的荷包, 半个月过去, 再次看到荷包依旧会驻足。

或许少年并不是想要荷包。

少年现在身上的银钱够买几个荷包。

南南不可能无缘无故看这些荷包。

陆柘景眼神微眯。

跟着余南叶离开,他们在镇上巷口吃了馄饨, 陆柘景驾驶牛车,和余南叶一边闲聊,一边驾车牛车往城门去。

镇上最好的酒楼, 常轩楼二楼, 大开的窗户里坐着一身锦衣的男子。

男子年纪约莫二十, 一身湛蓝华服, 俊雅无双。

他对面坐着一男子, 约莫二十七八,男子一身黑色武服, 肩宽腿长, 方字脸,尽显严肃。

只是一开口,低沉的嗓音里满是急促, “咱们怎么不露面?”

“大将军不必着急。”对面男子喝了一口茶,示意对面武将品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