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位模样清秀,语气温柔的青年。

青年说自己有个儿子,很乖巧可爱,跟自己一样喜欢吃玉米。

但青年的儿子,他从未见过。

年幼的他没有多问,待在青年身边,直到被一股力量拉扯,他才回到生活了好几年的大殿。

再后来他从未去过那奇怪的地方。

陆柘景摸了摸少年脑袋,“就按南南想的来,给村民们一斤十五文,给镇上人两斤二十文。”

“会不会贵了?”余南叶没买过玉米,也不知道大陈朝是何价。

“不会。”陆柘景问他,“一般而言,地里一个土窝种几粒玉米?”

“玉米粒好的话,两粒足矣。”余南叶回答,他之前就是种的两粒,有的两粒都能活,有的只能活一粒。

两粒玉米可结出六七个玉米棒,即三四斤玉米。

陆柘景听后,反问:“南南现在还觉得十五文一斤贵么?”

余南叶摇了摇头,“我们现在就跟张叔说?”

“可以。”

两人去找了张村长说了这事,至于种子从何而来?

依旧是陆柘景从外族人手中得来,外族人手里的确有不少种子,只可惜他们不擅长种地。

否则这时候就能像大越一样,运来大批作物售卖。

张村长听到南小子还会教大伙儿种玉米,乐呵呵表示十五文一斤的玉米一点儿不贵。

甚至做主以后卖了玉米,直接分两成给余南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