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没做,只端了一碗水的余南叶:???

“婶子,我没做什么,再说当初若不是你和吴大哥芸娘他们,我也不能在南水村安家。”余南叶真挚道。

吴婶却不信,只以为是小南谦虚,打心里感激小南。

陆柘景看着吴婶眼底明晃晃的感激之情,又看了看少年依旧迷茫的表情,眸底划过一丝满意。

他要得就是吴家人感激少年,否则他也不会派壹过去,大费周章请来大夫,只是没想到彭老竟然在南水镇。

他身边的“弟子”正是贤王。

贤王是南禹国唯一的异姓王,他的父亲曾跟随先帝收腹失地,立下赫赫大功,被先帝封为贤王。

并世袭三代。

老贤王几年前随先帝驾鹤西去,霍骁昀世袭,成为新贤王。

这也是端王不对付贤王的原因,一是贤王只是异姓王,血统不纯,二是贤王终日不见踪影,三是他更擅长做生意。

在端王看来,霍骁昀就是个只知道吃喝的废物。

晚饭时,霍骁昀终于取下面罩,余南叶这才看清男人模样。

没有想象中的疤痕,反而是一张五官端正肃穆的方脸,小麦肤色,在一身黑袍衬托下,格外严谨。

陆柘景见少年的目光一直放在霍骁昀身上,给少年挑了肉片,“尝尝。”

陆柘景微微侧身,刚好挡住霍骁昀。

余南叶轻轻应了声,“阿景也吃。”

陆柘景眸底带笑的接下。

霍骁昀饶有兴致地注视两人。

饭后,吴大送何大夫回镇上,给了一百文诊金。

何大夫自觉没帮上什么忙,摆手拒收。

吴大只好收回红封,打算明日给何大夫送半篮鸡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