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南禹国唯一挚友,特别在意的人,远超吴婶他们。

“别担心。”陆柘景拍拍少年手背,他以为少年担心自己会沦为众矢之的,“有我在,无人能伤你。”

“对南南来说这是件好事,村里人会更加信任南南,让他们明早去镇上卖黄豆芽。”

“到时候不仅村里人会信服你,镇上之人亦会对你感恩戴德。”

余南叶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,但阿景语气里的自豪感,令他不好意思。

陆柘景没告诉少年,他已经命壹和叁放出消息。

饭后,余南叶看了菜园里的玉米。

掐了颗玉米粒,汁水饱满,玉米仁软糯。

今明两日就能掰玉米。

敲门声骤响,余南叶抬起头,阿景已经去开门了。

房门打开露出吴婶那张焦急的脸。

不等吴婶开口,余南叶急切道:“婶子怎么了?可是芸娘发动了?”

吴婶连连点头,余南叶净了手,忙跟着吴婶离开。

吴婶好半响才找回声音,“大朗去找大夫了,稳婆说胎位不正。”

余南叶后背生寒,“不是说正的么?”

“先前问诊的那大夫,镇上人说那就是个骗子,好几对夫妇都被他们骗了,如今人下了大牢。”

“我让大朗去找回春医馆的何大夫,镇上人都说何大夫医术高明。”

“吴大哥如何去的?”余南叶问。

“借的赵大家的牛车。”

两人到了吴家,屋里传来芸娘痛苦喊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