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斤十五文,这是他跟阿景商量后的价格。
眼看小背篓里的土豆越来越少,那些听到风声的酒楼伙计,和富户人家的家丁都跑了过来。
一声大吼,抢走十斤。
眼看土豆越来越少,那些还在犹豫的,当即买了一两斤。
再不下手,可就没了。
他们纷纷感叹这些人疯了,自己也不甘示弱地冲进人群,“余老板,我要三斤!”
周信差的妻子听到隔壁赵婶子喊话,朝自家男人说了声,一马当先冲了出去。
周信差见状抱着女儿芽芽出了门。
没想到平日里瞧着“娇弱”的妻子,也有如此“雷厉风行”的一面。
周信差实在好奇,抱着女儿加快步伐,未几到达西市。
此时,西市最角落被众人团团围住。
他的妻子很快扎进人堆,他甚至能听见妻子的声音,他连忙挤了进去,听见一道清脆温润的嗓音,“不好意思了诸位,土豆没有了。”
“余老板,啥时候能有土豆?咱们可一个都没买到,也让咱们尝尝。”
周信差听见清润嗓音不疾不徐说:“明日还会继续卖土豆。”
不过他没有告诉大家,明日只有阿景来。
大伙儿一听明天还有,将豆芽抛之脑后。
土豆不论烧还是炖,都软糯美味。
以往想吃土豆,只能去酒楼,一盘子土豆丝就得四五十文。
也就偶尔有闲钱了尝一尝,哪像今日这般一买就是三斤。
人群慢慢散开,周信差一眼看到人群里的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