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南叶收下铜板,将陈叔送出院门。

打眼看去外头已经站了不少人,一水的熟面孔,余南叶跟众人打了招呼,“各位叔叔婶婶大哥嫂子们,待会儿我会和阿景到村中大梧桐树下卖番薯藤,价格和豌豆尖一样,诸位先回去吃早食吧。”

余南叶说完不等众人反应,直接关上房门。

围观众人没法围困余南叶,瞬间里三层外三层围住陈大叔,大伙儿七嘴八舌,余南叶在院里听得一清二楚。

陆柘景端出米粥和土豆饼。

两人坐堂屋木桌前,以前他们还会相对而坐,自从有天夜里余南叶滚进陆柘景怀中后,之后的一段时日,两人夜里贴一起,白日里形影不离。

就算去村里卖豌豆尖都是一起。

从相对而坐,变为相贴而坐。

两人的胳膊时不时便会触碰到一起,腿挨着腿,动作间满是亲密。

不知不觉中,余南叶已经习惯了阿景陪在身边。

这段时日,阿景时不时会跟他透露都城的一些事。

如上次的红心番薯,也是阿景告诉自己的,否则他还不知道南禹国,有爹爹手札中记录的红番薯。

他有种预感阿景似乎恢复了记忆。

习惯了阿景陪在身边,他很难接受阿景的离开。

他有些失落,但还是朝阿景露出笑容,陆柘景并未发现少年的异样。

吃过早食,外面的声音也没有小半分,甚至比先前还要敞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