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南叶绣完正面已花去一下午功夫,看时辰不早,收拾一番,进灶屋煮晚食。

另一边,陆柘景紧紧赶快赶进了镇,找到上回的牙子。

牙子鲜少见到这般俊美男子,对陆柘景的印象十分深刻,几乎一眼认了出来,“公子来了,今日需要找什么人?”

“今日不找人,往日若是需要还会找你。”尽管陆柘景的声音极为冷淡,牙子依旧喜笑颜开,嘴角都快列到耳根,对待他的态度更加热情。

“不知公子贵姓?”牙子态度恭敬。

“我姓陆。”

一般来说,大家会谦虚说一句免贵姓,但陆柘景从小就身份不凡,前二十三年都未在其他人面前谦虚过。

也是在遇见余南叶后,才会在少年面前表现的谦虚,温文尔雅。

牙子见多了心高气傲的公子,对陆柘景的态度习以为常。

甚至觉得像陆公子那般通体贵气的少爷,就该有这样的傲气。

牙子介绍道:“小子姓陈,陆公子今日找小子不知所为何事?”

“上回我经你介绍的那名信差可有来过?”陆柘景提起这人,陈牙子立即想了起来。

周信差孔武有力,还会功夫,与那些脚程快的信差可不同。

对方不仅脚程快,还有一把好气力,从前押镖走南闯北多年,经验丰富,交给他的任务都能完成。

陈牙子算了算时日,距周家那厮离开也有近二十日,跑一趟都城也该回来了。

于是,他便说:“陆公子,周信差还未找过小子,不若然小子带公子上他家瞧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