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那身气度,景小子就不是一般人。
得亏他们一家不曾得罪过对方。
听说他们房子盖好时,找人暖房,老吴就叫了赵氏。
赵氏那刁妇竟在两人面前自诩长辈,端着架子一阵数落,彻底将人得罪。
她在心里嗤笑。
赵氏和赵大志一家沾亲带故,又善于伪装,骗过村里不少妇人和汉子。
原先她也以为赵氏嘴不碎,是个好相遇的,没想到张氏,也就是村长的妹子,告诉自己赵氏极其尖酸刻薄。
那头,村长媳妇张田氏,也就是田大妹将两人带进院,田大妹送上热水,“先喝点水,老张出去了,待会儿才回。”
两人坐堂屋,村长家的堂屋修得宽敞明亮,大圆桌也很大,坐十人绰绰有余。
余南叶道了谢,又把篮子递给田大妹。
他时常和婶子们打交道,下意识更偏向和村长媳妇说话。
“田婶这是豌豆尖,你和村长尝尝。”余南叶还记得吴婶说过,田氏和村长媳妇是亲姐妹。
田大妹从未听过豌豆尖,好奇道:“我在村中多年,从未听过咱们村有什么豌豆尖?”
余南叶正在腹中打稿,骤然被问起愣了片刻,刚想开口解释,阿景的声音已经回响在偌大的堂屋内。
“不瞒田婶,豌豆尖的种子是我带来的,本以为没人种得出来,没成想南南就把它种出来了。”陆柘景一本正经胡说八道。
“此菜是豌豆的藤,只取最嫩部分来吃,估此叫豌豆尖。”
田大妹当着两人的面,不好直接上手,恰在这时,大门被打开,村长走了进来。
看到余南叶和陆柘景后,又后退几步,关上大门,这才快步进堂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