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大叔也认同的点头,余南叶虽然觉得张家父母可怜,却不觉得他们包庇张婆子是对的。

那么多小孩因张婆子与父母分离,他们的结局如何不得而知,虽然有些父母不一定是好父母,可在小孩心中,一定希望能得到父母的关爱。

来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,每日每夜活在恐慌中。

更何况张婆子纵火行凶,害死多少条人命。

赵大叔说:“后来张婆子在大牢里哭的几度昏厥,县令老爷看她有孝心,准许她带父母回来入土为安,也就是这时候她夜里赶回掉进田里没了的。”

余南叶集聚在心间的郁气一点点散去。

若张婆子还能继续逍遥法外,他心里憋着的那口气,惊怕很难消除。

反倒是陆柘景意外平静,他拍了拍少年手背以示安抚。

余南叶有些不好意思看向阿景。

陆柘景道:“坏人不一定会立马得到惩处,但善恶终有报,张婆子没能客死他乡,也没被县令流放更没如她父母那般,而是摔死在田间,被冷风刮了一宿,也算是她罪有应得。”

陆柘景觉得这样一个心狠手辣,善于伪装狡辩的女人,不可能会摔死在田里,按照赵大的说法,那天天色很暗,那时候田地作物茂盛,想藏几个人不难。

县令对于张婆子摔死一事也是草草结案,说明他没能在这件案子上得到想要的好处。

于是他问:“赵大叔还记得那是几年前的事?”

这件事整个南水村的村民都印象深刻,赵大自然也不例外,“五年前。”

陆柘景了然点头。

五年前县令刚调任到南水县,自然想拿张婆子做文章。

赵大叔突然想到什么,又说:“当年这件事闹得挺大的,不少人都知道。”

陆柘景问:“不知咱们的县令可还是那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