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包相对复杂,价格比手帕贵两文。
芸娘会的样式不少,从前跟娘亲学过不少,会绣花绣物,本身颇具天赋,没学几年,技艺就赶超娘亲。
如今闲来无事,绣了不少手帕和荷包,还给了余南叶两块手帕,一个荷包。
余南叶当初瞧着手帕上栩栩如生的翠竹,喜欢得不行,奈何他女红实在拿不出手。
只得老老实实种地。
吴婶瞧见他碗里的大包子,都能闻见肉香味,看云云馋嘴的模样,也没跟南小子客气地收下。
余南叶还要和阿景山上,送来肉包和鸡蛋饼就回去了。
两人一人背了个背篓,余南叶拎了把镰刀,陆柘景拿了把短镰,两人并肩去后山。
随着朝廷下令禁止砍伐树木后,村里人很少上山,这会儿天色尚早,外面没什么人,没人看到两人进山。
余南叶之前进了两次山,按照之前留下的痕迹,很快在半山腰找到了几株荠菜。
尚在成熟季节,可惜这里的几株荠菜恹恹的,和山林里的其他草木一般无二。
余南叶拿出镰刀,慢慢撬开荠菜旁干裂的地面,小心翼翼把几株荠菜放进背篓。
陆柘景看着少年利索地动作,小心翼翼的模样,以及露在外白皙纤细的手腕,脆弱,似轻轻一捏,就能捏碎。
陆柘景眼神暗了暗。
心底生出某个不为人知的异样。
余南叶全部身心都在荠菜上,没注意阿景的眼神,带着人继续往山里去。
前两次他都没有进太深,南水村后山群山环绕,一路往里去,说不定会碰上野猪或大虫。
如今他带着阿景,阿景才伤势痊愈,断不能贸然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