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是哥儿,本来就不会娶妻。
但阿景是男子。
男子怎么可能不娶妻?
余南叶不知道阿景这话用意,心乱乱的,险些摔了碗,最后还是阿景接走洗了。
陆柘景哪里干过刷碗的活儿,洗地磕磕绊绊,好歹没把仅剩不多的陶碗摔个稀烂。
余南叶心里装着事,一下午心神不定,陆柘景见了也没问少年怎么了,而是说起明日去镇上。
木床的事转移了余南叶注意,他不再纠结阿景如何看待自己,又是否娶妻生子。
第20章
吴婶回家后心绪不宁,越想越不得劲,芸娘看婆母心神不宁,劝了几句。
吴婶不是认死理的,听了媳妇的话,觉得不能囫囵混去,时日一长,说不得他和小南的关系就这么淡了。
吴婶坐不住了,装了些鸡蛋进竹篮,又装了些粗面粉,便去了余家。
粗面粉价格不便宜,村里人都是用粟粉。
粟粉偏黄,一斤二文,和粗面粉比起来便宜不少。
粟米价格也不高,一斗十文。
粟米带谷,普通人家吃,精米工序繁复,但颗颗又圆又饱满,一斤就要五文,只有镇里富户吃得起。
对普通百姓来说,鸡蛋和粟粉已是很好。
带鸡蛋和粟粉上门赔礼,两样都是拿得出手的,但吴婶还是觉得不够,又带了二刀五花肉过去。
敲门声响,余南叶开了门。
看见吴婶有些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