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没人会安门环,大伙儿知根知底,白日里不会关门,大门敞开,想去谁家坐就进谁家门。

吴婶一家是外来户,和村里人不怎么熟,后来熟了,吴婶也没有听热闹的习惯。

再加上家里人丁单薄,除了孙女云云在外玩会开门,其他时候也跟小南一般,大门紧闭。

他们白天关门的做法,在村里可谓异类,不少妇人背地里念叨。

余南叶也不习惯青天白日关门,但阿景说不习惯被外人打扰,他便将门关上。

一两天过去,没不得劲的地方,干活儿也不用担心被谁偷瞧了去。

可以在院里随意种菜和移栽草药。

大半个月过去,先前种下的萱草已经结了花苞,再过些日子就可以摘了。

韭菜还有个把月也能吃了,到时候炒个韭菜蛋,听说吃了还补身子,可以多给阿景补补。

泡木盆里的黄豆,发涨了。

他正要捞出黄豆,听见敲门声,嘴上问:“谁啊?”

脚步不停到门前。

“是我,婶子。”

余南叶听出吴婶的声音,立马开了门,就看到站在门外的吴婶,“婶子,吃了否?”

“已经吃了。”

余南叶让开道,将吴婶请进去,吴婶原本只想在门口说几句,见状走到院里。

“婶子这会儿过来,是想跟你道歉,婶子对不住,你让婶子一家来暖房,婶子是万分高兴乐意的。”吴婶真诚又满脸歉意地说。

“婶子听到暖房,也没多想,想着你和村里人不熟,光咱们几个也不热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