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在余南叶耳朵里,只觉得耳朵一麻,头次觉得自己的名字,原来也能这么好听。

余南叶掩藏性扭头,转身,迅速去了屋外,把热在炉子上的米粥端了进来。

耳朵上的热意,才慢慢消下去。

“能自己吃吗?”余南叶进了屋,依旧有些不好意思看阿景。

“可以。”陆柘景套上外袍,接过少年递来的碗。

指尖不小心碰到少年指尖,竟意外的柔软纤细。

少年的手看着不像常年干农活的手,可少年做这些很熟练,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练出的娴熟。

米粥里撒了些盐,有半个鸡蛋,蛋黄流了出来,将米粥染成金黄,金黄里点缀了稀碎的绿色,是一些切碎的青菜。

看上去色泽鲜艳,闻着有淡淡清香,并不寡淡。

但对于吃惯了各种珍馐的陆柘景而言,只能勉强入口。

余南叶看阿景真的吃了,才放下心来。

虽然阿景记不起自己是谁,家住何处,但看阿景穿着,想来是大富人家少爷。

他还担心阿景吃不惯这些粗茶淡饭。

余南叶取来一块手帕,“擦擦。”

“多谢。”陆柘景接过手帕,手上一轻,陶碗被少年拿走。

少年说:“我拿去洗洗,待会儿喝药。”

陆柘景点点头,又说:“谢谢你,南南。”

再次听到“南南”,余南叶仍会心跳漏半拍,他慌不择乱出了屋,被春风一吹,热意一点点退下。

火炉上正煨着药汤,药罐咕噜咕噜冒泡,余南叶朝烧得正旺的柴火撒了把沙土。

灭了火。

又在院里水缸舀了水,刷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