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承运观察他的神色不似作假,想到李茗言,估计是她拿走了罢。

便也蹲下身子,平视阿尔喜:“我最后信你一次,你要说话算话。”

对着地母把誓言发下, 谢承运不想看见阿尔喜,便独自住在山顶上。

每日都会有人送饭送粮,谢承运就等生下娃娃,他们两清回家。

不知过了多久,肚子愈发大了。

谢承运也愈发嗜睡,经常天还未暗就睡着了,直到晌午才醒。

身上总是出现莫名其妙的红痕与伤,谢承运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弄的。

最近老是心神不宁,杯子都不知道打碎了多少。

他留了个心眼,睡前关好门窗。

可身上的伤不仅不少,反而愈发多了起来。

谢承运又开始焦虑,咬着手指,暗想是不是自己日子过得迷迷糊糊的,把什么忘了。

看看桌上水壶,他记得里面以前装的是清茶,什么时候变成羊奶了?

天暗了下来,烛火把桌椅拉的和鬼影似的。

谢承运连忙上了床,拿被子罩住自己。

他在怕什么?他以前不会这样的。

寂静的夜色下传来脚步声响,有人叩响了门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“咚咚咚。”

那人极有礼貌,不急不缓,不重不轻。

可谢承运却吓得发起抖来,泪水怎么也止不住。

连带着肚子里的孩子都在害怕。

谢承运抱着被子,猛的从床上跳下,想去看看哪里可以藏。

四周空荡荡,只有桌子衣柜和床。

谢承运犹豫了半晌,选择钻进床底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