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帐中,阿尔喜拿着谢承运的衣物,痴迷的呼吸着。

手在身下,空气里满是梅花与石楠花香。

想象菩萨跌入泥潭,染上瑰丽色彩的模样。

他那么白,会不会一掐一道红印子?

他会不会哭着求他,还是咬着牙忍耐。

自己到时候要不要慢一点,他身子那么弱,应该受不住吧?

不知想到了什么,浑身被快感席卷。

谢承运抱着酒,蹲在篝火旁,满脑子都是安格日的那番话。

觉得自己真是幼稚,何必和小孩一般计较。

少年时说得话,有几句能当真?

乌罕达见谢承运喝闷酒,便来陪他。

火焰撩的人脸发烫,乌罕达拿着酒,不愿他多喝。

他们两蹲在一起,竟恍如回到了小时候。

谢承运抱着腿:“我还是觉得你少年时更讨人喜欢些。”

乌罕达也笑了:“你说巧不巧,我也这样觉得。”

那时年纪小,中原与胡族还交好。

谢承运端着酒杯,将酒倒在地上。

这是在敬周避疾。

谢承运问乌罕达:“马上清明了,你说会有人去祭奠他吗?”

星星闪烁,风动树梢。

谢承运又垂下脑袋:“我真是糊涂了,周家军与顾悯忠会回去看他。”

乌罕达揽住谢承运的肩膀,深蓝色的眸子如纳木措:“阿云,我们就这样吧。我不去进攻中原了,我在这里守着你,再养个娃娃。”

“我们彼此一起长大,周避疾死了,我来陪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