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为夫的错,阿云怎么不早些与我讲?”

垂着脑袋不愿说话,朱允胤也不逼他。

抱起谢承运,用披风将他裹住。

方出承华宫,春天的风就裹着花香迎面扑来。

谢承运有些痴了,环着朱允胤的脖子道:“好香啊。”

朱允胤鼻尖满是谢承运身上的梅花香,听及此也点点头,确实好香。

谢承运揪着朱允胤的头发:“你帮我看看,是什么花?”

人从披风里探出头来,脖颈锁骨全都露在外边,自己却毫无知觉。

朱允胤任劳任怨的又将谢承运罩住,柔声哄到:“阿云,当心着凉。”

谢承运是个倔脾气,见朱允胤不帮忙,便瞪着腿要自己摸索去寻。

这下没了脾气,用力将谢承运的腿圈住,免得人落在地上。

然后道:“我去找我去找,阿云别动了。你没穿鞋,当心脚脏。”

听到这话,谢承运果然不再动弹,重新缩进朱允胤怀中。

不知是不是自幼多病的缘故,谢承运体凉,怎么捂都捂不热。可朱允胤却和火炉似的,舒服极了。

谢承运看着个子高挑,其实抱起来轻得像只羽毛。

一只手环着乱动的腿,一只手替他压着兜帽。

循着香味走去,是满树梨花。

朱允胤走到树下,抓着谢承运的手去摸。

摸到了小小的花瓣,枝子刮着脸颊。

“这是什么花?”

“梨花。”

朱允胤伸手折下一支,递到谢承运掌中。

“阿云,我们回去吧。”

得了花,谢承运抱着朱允胤的脖子折腾它。

朱允胤往前走,谢承运趴在他肩上一路揪花。

将谢承运放在软塌上,宫女端上晚膳。

朱允胤又端着碗去喂他,谢爹挑食,猫儿似的吃了两口就不愿再张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