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帘子外的风景变化,谢承运终于有了离开京城的实感。
不由看着朱允胤感叹道:“想到上次离开京城时,你还不是皇帝呢。”
“是啊相父,时间过得真快。”
朱允胤看着谢承运,用目光描摹他的眉眼。
从怀中掏出一只锦囊腰挂,双手捧至谢承运眼前,认真道:“相父,这是我从法缘寺求来的护身符,请您常挂腰间,不要离身。”
谢承运接过锦囊,他在法缘寺给周避疾求过护身符。只是朱允胤这个,和他的不太一样。
谢承运捏了捏,里面硬邦邦的,仿佛放了块石头。
就在他想打开时,朱允胤抬手阻止了他。
“相父,护身锦囊打开就无用了。这可是我在佛前跪了三天三夜才求来的。”
到底是孩子一番好意,谢承运打消这个念头,顺手收下了。
但朱允胤仍不满意,但也不明说,只是用受伤的眼神看着他。
谢承运被看的没有办法,只得当着朱允胤的面,把锦囊挂在腰上。
朱允胤笑着将头埋在谢承运怀中:“我就知道,相父最是疼我了。”
一路远行,随州近在眼前。
谢承运坐的腰酸背痛,便下车让他们先走,自己边逛边过去。
朱允胤要跟他下车,谢承运伸着腰道:“多年未归,你先进城看看宅子怎么样吧。”
朱允胤显然不满意这样安排,但还是沉着脸乖乖回车上了。
看着谢承运远去,朱允胤从怀中掏出石头。看着石头上的某一点亮起,脸上的阴霾散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