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里,庄堂主显然明白谢承运已经把刚刚的话全都听到了。
便索性不装了,大声呵道:“都愣在哪里干什么?他只带了一个人,给我上!”
“留他一口气便可,缺个胳膊少条腿都不是什么大事。未名神在上,活捉谢承运!”
话音刚落,泱泱一群人立马提刀而上。
顾悯生和谢承运背靠背,一如少年时的无数个日月。
谢承运一剑挑断前人的脖颈,对顾悯生道:“往前杀!摘星阁内都是他们的人,牲畜身上是疫病,我要烧了这个地方!”
顾悯生无言,只是挡在谢承运身前以一敌十,刀起头落,鲜血淋了满身,如修罗临世。
谢承运剑花飞舞,拿起烛台往彩幡上丢去。
庄堂主跪在高台上,双手合一。
杜鹃血果然都是一群疯子,这种时候了,居然还有心思拜神。
火焰顺着幡布燃烧,可不知为何,火势怎么也烧不起来,不过是些不痛不痒的火星子。
庄堂主站在神像下,硬生生砍下自己的胳膊,捧在祭台上。
转身看着谢承运:“把那些牲畜放出来,我倒要看看若你谢承运得了疫病,你的陛下是救你置天下于不顾,还是杀你救天下!”
下一刻笼子里的牲畜便逃了出来,在地宫里四处窜逃。
谢承运拿起短剑往顾悯生身后一扔,方一回头,便看见有人瞪着双眼提着巨斧倒下。
“拿布捂住口鼻,不能让那群牲畜活着离开!”
语毕,谢承运从衣上撕下布料率先捂住脸。身形如舞,徒手拧断了一人的脖颈,捡起他的长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