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是从船舱内燃起来的,但不知为何,船舱深处却有一地安然无恙。

谢承运沉了沉脸,果断抓起旁边的花瓶。将花丢掉,把水泼到身上,大步冲了进去。

朱允胤此时已经找到船舱处,刚好看到谢承运往里去的背影。

人们都在往没有焰火的地方跑,朱允胤却毅然跟上谢承运的脚步。有人拉住他,说:“你疯了还是不要命了?里面全是烟和火,寻死也不是这个寻法!”

朱允胤甩开那人的手,往里奔去。

浓烟熏得朱允胤直咳嗽,还有随时可能掉落的木梁。他进来了,却没有找到相父。

谢承运在火里快速穿梭,还好他来得早。为了寻找线索,看有没有可疑的地方便将这船逛了个遍。所以他对这里非常熟悉,宛如回家了一般。

就在朱允胤找不到路时,有人拽住了他的衣袖,把他往别处拉去。

“仪式马上就开始了,你怎么还在这里发呆。要是耽误了时辰,有你好果子吃!”

仪式?朱允胤皱起眉,相父不会无缘无故来此,这便是他过来的目的?

熊熊燃烧的烈火,那人拽这朱允胤,来到了一处房间。

这里没有火,供奉着神。人们纷纷跪下,却在中间留了一处空地。

那人叫朱允胤捧着碟子,拿起笔,不知道在地上画着什么。朱允胤看了看碟子里的东西,不是朱砂,是真的血。

谢承运打晕了个落单的人,换上他的衣服。刚一换上,就有人说仪式马上开始了,叫他快点。

谢承运只得匆匆赶去,暗想顾悯生怎么来得这么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