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学生要哭了,看谢承运的表情活像他在碰瓷。

“我也不知道啊先生,您前一秒还在讲庄子,后一秒就晕了。”

谢承运:“…”

就在这时,刚刚跑出去的两名学生带着人回来了。

那人提着药箱,步履匆匆。一见谢承运就皱眉教训道:“简直胡闹!看了一夜的折子,不好好在府里睡觉,跑这来干什么?你若想死,何苦把我从山里拖出来给你治病?”

谢承运被教育的不敢说话,在心里默念:天大地大,医生最大。

刚刚还要哭的学生如见到救星般马上道:“韩先生,您快给先生看看吧。先生好像把脑子摔傻了。”

谢承运这下忍不住了,简直要把手里的水杯摔他头上。

你才傻呢,你全家都傻!

韩先生熟练的把药箱放在桌子上,从里面掏出一个小枕包,示意谢承运把手搭上去。

那是只极美的手,骨节分明,白如润玉。黛色的血管,腕子细得一只手就可以折断。

韩先生把了下脉,沉着脸没有说话。

谢承运心虚得直冒冷汗,不敢看他。把完脉,韩先生看着谢承运道:“你还记得我是谁吗?”

“不记得了。”

“那这是哪呢?”

这个刚刚问过,谢承运自信道:“六弄书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