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脸颊已经湿湿红红,眉眼窘迫,而那两兄弟此时终于打完了架。
秦灼已经将力气耗尽,几步走到雪辞面前,鼻青眼肿的模样看着比平时可怖多了。
雪辞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
谢乔司很自觉地拦住了对方,嫌弃又严肃:“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模样,把雪辞吓到了。”
那样的语气,就好像自己才是雪辞夫君一般。
秦灼再笨也听出来,冷下脸色:“你待在这里做什么?”
谢乔司:“我不拦着,你们兄弟俩伤到雪辞怎么办?”
他也没问两人为何不顾形象地大打出手,心里恨不得打得更狠些。
秦灼懒得跟他解释,看向雪辞,露出艰涩复杂的表情:“娘子,我错了……”
“能不能不和离?”
谢乔司面上不动声色,心中却一惊——原来是要和离!太好了!
他胸口顿时热血沸腾,站在旁边观察雪辞的脸色。
雪辞拧着眉心,看起来很不高兴。
“不可以哦。”
用很温和的语气残忍拒绝了对方。
那一瞬间,秦灼一个高壮的大男人,眼眶瞬间红了,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来。
雪辞抿了抿唇瓣,不去看他。
不远处传来长辈们的声音,秦无臻熄了一盏油灯,昏黄的灯影朦胧,不太能看清两人脸上的淤青。
他一把将秦灼推到旁边,自己靠近雪辞,拎住他细瘦的手腕。
“脉相有点快。”秦无臻顶着那张被淤青脸,仿佛刚才满身戾气的不是他,柔声道,“要沐浴休息吗?我帮你打热水。”
谢乔司最近像是活在蜜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