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心翼翼的,不敢把舌头探进去,怕雪辞觉得他恶心。
终于把大狗哄着去搞事业,雪辞以为自己可以清静一晚,结果门童过来说秦无臻来找他。
雪辞眼皮轻跳,露出不耐烦的表情。
哄走一个又来一个。
“晚饭吃了没?”低沉的声音在雪辞耳边响起,他转过来,谢乔司正俯身平视着他。
雪辞垂眸沉吟,片刻:“我有点饿了。”
谢乔司怎么可能会放过这种机会,立刻要带着雪辞出门。
两人从另一个门出去,秦无臻逮了个空。
谢乔司请雪辞吃的是镇上有名的酒楼,拿手菜是虾,不好剥,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给雪辞剥完后,却看到雪辞咬了一口就嫌弃丢到一旁:“不好吃。”
“……”谢乔司气笑,“我手都剥酸了,小菩萨,你可真难养。”
雪辞脸转过来,冲他笑了笑,唇角是他从未见过的好看弧度:“不行吗?”
行。
魂都被你牵走了。
能不行吗?
谢乔司心想,他这辈子顺风顺水,要什么有什么,可能就是为了方便给雪辞当狗的。
他当狗当的甘之如饴,又带着雪辞逛街买小玩意儿,去成衣铺做衣裳。
我还真像雪辞的夫君。
谢乔司嘴角翘了一路,两人天黑才赶回书院。
月明星稀,谢乔司盯着雪辞被月光倾注的漂亮脸颊,心神荡漾,挡住雪辞的路:“马上就到秦灼生辰了,我能去你家吗?”
雪辞点头:“你跟秦灼关系这么好,当然要来了。”
“谁跟他关系好了!”谢乔司恨不得取而代之,语气突然扭捏起来,“我过去都是为了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