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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灼突然道:“你是不是把我娘子的毛笔和砚台都偷走了?”

当时雪辞突然病重,他们都走得急,连学堂里的东西都没收拾。雪辞的座位还留着,只是少了两根毛笔和一个砚台。

秦灼心中狐疑,其实早在上次雪辞里衣被偷走时他就怀疑过谢乔司,只是觉得这个人不至于做出偷鸡摸狗的事情。

但现在他越想越觉得有问题,于是将雪辞的桌子拉到自己身边,尽量离谢乔司远远的。

秦灼这副防贼的模样着实让谢乔司很不爽。他皱眉:“什么叫偷走?我跟雪辞的关系有多好全学堂的人都知道。我跟他坐一起这么久,他天天喊我一起吃饭,还教我‘雪体’,我帮他把东西收好怎么了?”

明明一句话就能说明的事,谢乔司硬是说了一堆。

秦灼隐隐察觉到他在跟自己炫耀什么,不甘示弱:“我娘子只是看你一个人可怜,他对谁都很好的。”

言下之意——不要觉得自己很特别。

谢乔司平时懒散惯了,对什么也不放在心上,更不会在意别人的眼光。

可秦灼的话却让他破防了。

他这些日子干什么都兴致缺缺,一心记挂着雪辞。

怎么就不特别了?

不特别会天天一起吃饭?不特别会接受他的表白?

谢乔司轻嗤了声:“什么‘你娘子’‘你娘子’,他没名字?”

秦灼顿了下,立刻改口:“小辞对谁都好,总之,你不要再妄想其他的。”

他压着声音:“况且我现在已经是小辞的正经夫君了。”

他这话一般人都品不住什么意味,可谢乔司偏偏就能听出来什么。

正经夫君的意思就是……那些都做过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