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郎君离开后,房间的香味也渐渐消散。
秦无臻只能闻着雪辞盖过的被子,发出低哑的呼吸。
雪辞尴尬回到房间。
他觉得秦无臻不愧是大夫,连自己……他以为可以瞒住的。
秦灼已经洗好衣服,连澡也洗好了,见雪辞回来,他立刻从床上下来:“娘子,床已经暖好了。”
雪辞“哦”了声。
秦灼熟练地帮他脱去外衣和鞋袜,两人相拥而眠。
雪辞睡了片刻,将人推开:“你呼吸好重,吵得我睡不着。”
秦灼委屈:“娘子身上好香,我忍不住。”
“我已经洗冷水澡了,可身上还是烫烫的。”
雪辞想到他伤口:“这么冷的天冷水澡?”
秦灼:“娘子今日没帮我踩……”
雪辞怕他伤口发炎,本来就是冬天,就算秦灼身体再好也扛不住冷水澡。
古代得伤寒可是很严重的。
雪辞板起脸:“以后都没了。”
秦灼一听,立刻不愿意了,从身后抱住雪辞的腰,一直用脸蹭他,跟他到处保证。
雪辞硬着语气:“大哥说的,让我们先不要亲近,不然我的病好不了。”
秦灼听到跟雪辞的身体有关,立刻不闹了。
雪辞以为他听进去了,可接下来的一个月,他的嘴巴、胸口还有大腿根……一些很私密的地方总是留下莫名其妙的红痕,有时候还有指印和牙印。
除了秦灼还能有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