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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灼进学堂后,发现雪辞换了同桌,问是怎么回事。

雪辞说谢乔司这几日耳朵不好,坐在后面听不到先生说话。

完完全全能听到雪辞说话的谢乔司:“……”

他想舔,免费提供干净身体,可雪辞却瞧不上他。

这对一向骄傲的谢乔司来说算是比较严重的打击,一连几天都萎靡不振。

秋风渐冷,几场秋雨一下,天气骤然变冷。

学堂里的炭火不够,雪辞看书时冷手冷脚,幸好秦灼会及时塞热水袋给他。可热水袋明显不够,雪辞的体质在这种气候中尤为虚弱,咳嗽半日后秦灼心疼坏了,班上的多数同学也都上前询问。

雪辞病恹恹的,气若游丝,皮肤苍白。

似乎说话都要费力。

可那张脸带着病容,并没有变难看,反而更加惹人怜惜。

他收到了大多数同窗的好意,有厚被子,暖手壶,止咳糖……不过这些只是治标不治本,晚上气温低,雪辞更加虚弱了。

秦灼急得跟先生请了假,去找秦无臻过来。

临走前他准备好一切,事无巨细,尽可能给雪辞提供了舒适的环境。

“娘子,我会早点回来。”秦灼将雪辞鬓边的碎发理好,“我跟谢乔司说了,我去找大哥这段时间他会照顾你,你要是想喝茶,尽管让他做就成。”

谢乔司最近也不知道是转型了还是怎么着,说话也不呛人了。

秦灼并不知道这人在私下对雪辞说过什么话,只是觉得对方还算靠谱,若是知道,必然也不会托他来照顾。

雪辞晕乎乎的,缩在厚被子里,也听不清秦灼说什么,含糊应声。

秦灼朝雪辞的眉间亲了下,便匆忙离开。

屋里安静下来,炭火正旺,雪辞睡了一会儿又醒来,感觉有双大手伸进被子,攥住他的脚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