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料烧得噼里啪啦,谢乔司无事,视线又掠过秦灼脚边的盆:“那些是什么?”
秦灼:“我娘子换下来的衣服。”
怪不得这么香。
谢乔司拖着尾音“哦”了声,不知想到什么:“跟男子……舒服吗?”
秦灼正在煮面,没听懂他这么绕的话,粗着嗓门“啊”了声。
谢乔司沉默着。
过了片刻,终于又开口。
这回直白了许多:“跟雪辞亲嘴巴,舒服吗?”
秦灼愣了下:“你问这些做什么?”
谢乔司:“跟你请教。”
谢乔司高傲惯了,很少说这种话,秦灼还以为他性格被雪辞感化好了。
“我娘子嘴巴那么软,舌头和口水都那么香,当然舒服了。”
谢乔司眼皮轻跳:“你每晚都亲?”
“今晚没给亲。”秦灼露出羞涩的表情,“不过……我舔了别处。”
“能伺候娘子,真好。”
虽然没说完整,可就是这恰到好处的半遮半掩的话更能勾起遐想。
谢乔司安静坐在凳子上,身体被灶台里的火映得烫死人。
秦灼已经将面碗端走,留下那盆衣服。
谢乔司鬼使神差凑过去。
拎起一小块白色布料。
很小,比起他的,要小许多。
中间洇着一小块水渍。
谢乔司将鼻子凑近,被香得头晕眼花。
他将那一小团布料攥紧,放入怀里,灭了火回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