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醒来时外面狂风大作,秦无臻浑身冷汗起了床。举着油伞和灯就迈腿往后院走。

他停在假山附近,垂眼在地上找着什么。

雨势过大,雪辞白天用石块画在地上的画像,都被雨水冲得不留痕迹。

留不住。

连这一点念想都留不住。

因为他的喜欢本身就不道德,是在妄念。

秦无臻在院子站了许久。

像是想通什么,才发丝微湿地回了房间。

雪辞觉得最近的任务难做了许多。

秦灼倒是听他的话,只要他说回秦家或者药房,秦灼连问都不问就会点头答应。

令他发愁的是秦无臻。

也不知道为什么,最近这一月去找秦无臻,可对方不是在出诊就是有正事要做,忙得连话都说不上就匆匆离去。

进度条都停滞了。

眼看着“偷拿秦无臻手帕”的任务限期要到了,雪辞干脆装病,一连两天都待在药房里,说自己心脏疼,不舒服,又说胸口闷,喘不上气。

最近天气好,秦灼又换着花样帮他做吃食,雪辞那张肤白唇红的脸,任谁看了都不像是病恹恹的模样。

秦无臻瞥一眼便知雪辞是在装病,让景云帮忙拿了补气的药,自己继续握着毛笔写方子。

雪辞没辙了,开始耍无赖:“你都没看我,都没帮我把脉,就觉得我没问题吗?”

秦无臻没有抬眼,声音清冷:“嘴巴是红的,胸口应当不闷。”

雪辞第一次觉得秦无臻如此绝情,看来之前对自己态度那么好是因为生病了吗?现在病好了就可以随意对待了?

果然是医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