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前洗澡是雪辞的习惯,古代条件不如现代方便他也还是要洗。
两人相处好一阵子,秦灼早已把雪辞的习惯记在脑子里。
“娘子,不用怕麻烦,我帮你把桶拿进来。”
秦灼品行好,又愿意宠着他,雪辞觉得挺不好意思:“对不起,刚才误会你了。”
他摸了摸秦灼的脑袋,黑发有些扎手。
秦灼被摸得脊背发麻,凑过去嘿嘿傻乐两声,捉住雪辞的手指轻轻亲:“娘子,你对我真好。”
雪辞惊讶:“我都误会你了,还对你好?”
“你不仅亲了我,还愿意跟我道歉。”秦灼眼睛黑亮,“很少有人跟我道歉的。”
雪辞被他说得心软,又同情地顺着他的脑袋摸了两下。
秦灼毫无疑问地起立了。
他光是听雪辞呼吸都会这样,更别说被摸、被真心对待。
大型犬满身干劲地将准备好的新桶拿进去,将带来的干净衣服放在一旁的椅子上,又添了炭火。
这些他平日里都在做,很顺手,仿佛成了一种习惯。
雪辞洗完澡,舒爽地躺在床上。
炭火熄灭。
他被秦灼抱在怀中,男人在他耳边说什么,听不太清,便含糊呓语答应了对方。
雪辞这一觉睡得踏实,翌日醒来已经是中午。
秦家已经准备好午饭。
雪辞匆忙洗漱完,跑到厅堂后,略带尴尬地跟二娘打了声招呼。
他以为要被二娘说两句,结果对方并没苛责他,反而让他慢一些,身体本就不好,已经做好的饭菜也在锅里隔水热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