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郎君无措用手撑在床上,眉眼都是刚睡醒的湿意,也不知该怎么办了。
而他真正的丈夫似乎是被忽视的那个。
秦灼还没有傻到给其他男人看自己娘子身子都没反应那地步,他见雪辞的两条细腿露在外面,立刻大步迈过去,用薄毯将雪辞裹得严实,连个脚趾都裹起来。
“娘子,你怎么还把裤子脱了?这么冷的天气。”
被炭火弄出一身细汗的雪辞:“?”
秦灼说完,朝秦无臻望了眼。
幸好大哥的头一直是低着的。
应该没看到娘子那里。
雪辞被裹得又闷又热,这回终于清醒过来。
才想起秦灼是去偷拿毛笔去了。
一看任务进度条,在他睡着时已经完成了。
秦无臻还在屋里,怕秦灼这笨蛋乱说话,雪辞紧张起来:“大哥,太晚了,要不要回去休息了?”
他拽住秦灼的衣袖,装模做样打了个呵欠,卷翘的睫毛都被眼泪沾湿,脸颊粉润润,怎么看怎么好欺负。
连那里都是热的、粉的。
谁会忍住不欺负。
就算不真做什么,也会将舌头放进去,看究竟能吃出多少水。
秦无臻的呼吸滚烫,面上却越发冷硬,浑身散着难以接近的冷淡疏离气质。
他起身,用还残留着药膏的手慢条斯理关上药膏盒。
“天已经晚了,今日早些休息。”他叮嘱,视线朝雪辞脸上不轻不重瞥去。
“我会早点休息的……”
雪辞见他要走,松口气,语气乖巧。然而话音刚落,旁边秦灼这傻子却突然开口:“娘子,你现在立刻要睡吗?我方才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