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日能去吗?子慕哥?”
雪辞真得很会拿捏男人。
怪不得秦灼会像狗一样听话。
秦无臻目光幽幽盯着床下的桶,看到那条潮湿的亵裤摆在最上面,移开视线:“那便明日来吧。”
雪辞欢喜。
见秦无臻收拾药箱:“你要走了吗?不帮我按身体了吗?”
秦无臻知道身体穴道,按起来比一般人更加舒爽,雪辞还挺享受的。他拽住秦无灼雪白的衣袖:“今日不按了吗?”
秦无臻沉默片刻:“刚沐浴完再按会容易出汗,等明日你来再帮你按吧。”
“以后我会教秦灼如何找穴位。”
看来是觉得男男授受不亲了。
雪辞点头,见外面天色昏暗下来,便让秦灼把自己的伞拿过来。
雪辞的伞很漂亮,撑开以后上面铺满碎花。
“大哥,别淋到雨。”
他叮嘱着,像是小娘子叮嘱夫君那样。
外面已经开始下雨,柳氏将秦无臻从房里出来后,立刻要给对方拿伞。
“我已有雪辞给的伞了。”
秦无臻说了句“多谢”,拿着雪辞的碎花伞,倾长的身体就这么走近雨幕里。
雨点不算大,慢慢将街上沾染潮湿。
秦无臻的心脏也像是被细雨淋湿一般。
晦涩地如同无法被阳光照到。
他停下脚步,低头去看被自己紧紧攥住的那把伞。
雪辞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