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辞觉得自己像在欺负人。
可……又不是什么好事。
不让舔,还一副这种表情呢?
他在心里叹口气,心想平日被傻丈夫伺候得舒服,可在沟通上总要付出一些代价的。
于是耐心道:“怎么不说话了?乖狗狗。”
听到雪辞喊他“乖狗狗”,秦灼立刻眉开眼笑,凑过去朝他脖子上舔了一口。
雪辞:“……”
我可能真的很擅长跟狗互动吧。
“娘子,别人成亲都要做那些事情的。”秦灼小心提醒着雪辞,“娘子那日说睡在一张床上就可以了,并不是这样的。”
雪辞听得头皮发麻,胳膊上起了一层疙瘩。
不是说不懂这些吗?
怎么回事……
他有种不好的预感。果不其然,很快就听到男人接着道:“我们还要做许多舒服的事情的。”
“我吃娘子嘴巴,吃娘子嘴巴,吃娘子粉色那里。”
“用烫烫的地方让娘子舒服。”
“听说越大就越会让娘子叫出来。”
在、在说什么啊。
雪辞听着他这些乱七八糟奇怪的话,觉得耳朵都不想要了。
“你、你在哪里听到的这些事情?”
他忍着羞耻,滚烫的小脸板起来,表情严肃,却因为沁了粉色的皮肤而变得莫名涩。